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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rtysomething | 5th Oct 2008, 13:00 PM | 髒話題 | (807 Reads)

林行止先生一向講開經濟,但有時都窯下唔少過癮野,呢次就同大家分享下:

《拿拿翁那話兒示眾》這本書,一如筆者八月二十二日指陳,有關那話兒的記述無多,拿破崙之外,僅對「希魔」希特勒(一八八九─一九四五年)的有具體而微、只着一點卻不全面的敍述,其餘大部分是借「那話兒」發揮(有相當部分完全無關,本書內容可稱雜亂但甚有讀趣);不過,希特勒部分不但希奇古怪,而且牽動「冷戰思維」,有「政治含義」,頗可一記。

希特勒於一九四五年四月三十日吞槍自盡,其衞士遵其生前吩咐,澆上電油把屍體焚化,未全毀時被救熄,唯已面目模糊,不能辨認,希特勒真身的鑑定,全憑檢驗其牙齒後才確定;五月八日,蘇聯屍體剖驗醫生浮士德(Faust Shkaravaski)進行驗屍,報告屬「國家機密」,但盟軍總部有希特勒只有一隻睾丸之傳聞;由於報告不公開,謠喙紛起,不難理解;然而有關方面不肯證實,既不承認也不否認,因此人們大都認為這是戰勝國詆毀取笑這名狂人而捏造出來。

有關希特勒「一丸」的秘密,直至一九六八年─史大林死後十五年、希特勒自殺後二十三年─才大白於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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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西方傳媒加鹽加醋,大事報道,不在話下。在眾多報道中,有英國記者找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希特勒從軍時的上司,他證實一等兵阿道夫.希特勒(希特勒當兵時「甚勇」,得過多枚軍功獎章)大腿曾被流彈擦傷,「腹股溝」(groin)受輕創,做過小手術,但與「二缺一」無關,因為他只有一隻睾丸,是較早前一次身體例驗(檢查是否有性病)時發現的。可是,曾醫治過希特勒的軍醫,則記得他的身體並無異狀,令此事愈加撲朔迷離。奇怪的是,一九三三年當權後,希特勒便不肯在醫生、即使是他最信任的私人醫生面前脫光衣服,內褲更堅決不肯除去,令「希特勒學者」達致他可能患非常罕見的睾丸間歇性退隱於密的隱睾病(Cryptorchism)的結論!

蘇聯長期對希特勒的驗屍報告保密,學者認為這是「冷戰」期間史大林故弄玄虛以愚弄西方國家的手法;西方無法獲得希特勒的「生理資料」,便不能準確判斷「希特勒易容於柏林淪陷後潛往阿根廷(及其他同情納粹的南美國家)」是虛是實。在二十世紀五、六十年代,久不久便傳南美發現極像希特勒的隱者,但西方特務無法從其身體特徵證明其真偽,多方查找,疲於奔命—在克里姆林宮,史大林大概聞訊拈髭微笑。

羅馬君王胡天胡帝的淫行,不僅在讀「史書」的朋輩間「熱烈討論」,荷里活電影亦以極誇張失實的手法,大事渲染,加深了人們對這些穢亂深宮的封建帝王性生活虛虛實實的認識;然而,當代政治人物的「風流韻事」,港人知道的似乎反而較少,因為此中不少是「國家機密」,說不得寫不得之故。以美國第三十五任總統肯尼地(一九一七─一九六三年)為例,一般人僅知他和艷星瑪莉蓮夢露有一手,大有為的年輕總統和紅透半邊天的「惹火尤物」逢場作戲,不僅不是「惡行」,還被其崇拜者視為「美事」;可是,近十年來,美國出了若干揭露肯尼地私生活內情的書,有的出諸其貼身幕僚之手,有的則是其近身侍衞和少年同學「親身所歷親目所睹」的回憶,肯尼地墓木早栱,他的太太亦身亡多年,「為尊者諱」成規也許被視為不合時宜而沒人理會了,如此一來,這位偶像型政治人物荒淫不知廉耻的一面便曝光。相比之下,同屬民主黨的第四十二任總統克林頓(一九四六─)「白宮白晝宣淫」,真是小菜一碟!

肯尼地出身世家、季子多金、風度翩翩,在哈佛讀書時,便以和他看中的女性(不一定是同學)「速戰速決」然後分手如陌路人出名;他在議員(一九四七─五三年眾議員、一九五三─六○年參議員)任內,忙得不可開交,因此曾留下和「女朋友」上床時說些諸如「甜心,抱歉,沒時間和你調情挑逗」的「短語」;一九六○年在總統競選全國巡迴拉票時宿娼,則說過「打鈴,我只有十五分鐘,請快!」之類的「警句」。

肯尼地的猴急,到他搬進白宮後愈甚,和他上「床」(其實是任何地方)的女性,多如恒河沙數(JFK bedded a small army of women),她們有荷里活明星、肯尼地夫人的新聞秘書、二名白宮女秘書(此事多於午餐時進行)和一名不會打字遑論速記的十九歲「暑期女工」(路雲斯基的老前輩),而更多的是妓女。當肯尼地進行競選活動時,他的多年好友、競選幹事鮑亞思(肯尼地入主白宮後,他的官銜是總統特別助理)負責「每晚(every night)召請一名女性伴床」,並由他代支付費用及接送,她們包括一切「就手」的女性,大部分是「應召女郎」,而保護肯尼地的特工不准搜查她們的手袋……。早已退休的特工們,被問及「前老闆」的荒唐行徑時,大都「暢所欲言」,他們的共識是肯尼地為不問「來源」、美醜「通吃」的色中餓鬼。賓納蒂編寫的《色情之源及不宜告人物事》(C. Panati :〈Sexy Origins and Intimate Things〉,企鵝,一九九八)便指肯尼地有句這樣的口頭禪:「If I don't do it everyday, I get a headache !」  肯尼地天天荒淫而未「東窗事發」,原因有二。第一是肯尼地夫人的「活動日程表」在肯尼地辦公室人員掌控中,這等於說肯定積琪琳不在場時(有時故意把她遣走比如去訪問孤兒院或為什麼團體剪綵)的「安全期」他才自我醫治「寡人之疾」頭痛;第二是肯尼地的弟弟羅拔為檢察總長,他掌握不少政客的「痛腳」,曾使有意「爆料」的共和黨政敵三緘其口;又曾致電赫斯特報系大老闆,抽起一些有損肯尼地正派、健康形象的新聞;而一位和肯尼地上床的二十六歲女性被證實為東德特務後,在傳媒懵然無知時被他下令遞解出境。當然,更重要的是,幸運之神對約翰.肯尼地特別眷顧!